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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春1(长苏的战场文)

真是太不好意思,之前本来有一个点梗的,但是年底工作实在太忙了,回家看着电脑只想睡觉,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写。

我发现几乎没有人详细写过长苏回到北境的文诶,或许大家只是不忍心写而已,又或许是我看文比较少,没有看到。所以,就发一篇旧文吧,边修边发文吧~可能更原著向一些,希望大家喜欢!打了一堆TAG,也不知道对不对,反正清水,绝对不影响观看,如果觉得中途不适的话,请评论告知,我好做TAG修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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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得城楼的旌旗猎猎作响,天边暮色昏黄已是入夜了,只有几个守城的守卫,秋日的萧瑟让这两个守卫冷得有些瑟瑟发抖,
刘三入伍不到一个月,本来想去边疆征战,拼得战功好光宗耀祖,没想到却被分在这里守城楼,
站他对面的是李老头,在过三个月就要退役返乡了,听边防营的弟兄说,这李老头当初可是跟着那些大将军行军打仗,后来受伤回来,本来得了一笔赏钱,可他说家乡没什么亲人了不愿返乡,就在这里守城,一守就是十五年。
刘三不由得搓了搓僵掉的手,啐道:“这天还没入冬就这么冷呀!”,见他对面站着笔直的李老头没有搭理他,
反而自己有些没趣,又笑道:“李叔,过几个月你就要回乡了,没你和我守城,还怪舍不得的”
李老头剐了他一眼,骂道:“年纪轻轻的,没个正形儿!”
刘三又望了望坐在城楼顶上的两人,低估道:“那两人在上边呆了这么久,都快入夜了,就不冷呀?”
李老头横了他一样,才道:“不该管的,你少管!”
刘三瘪了瘪嘴道:“要不是这两人有城防营的令牌,还真没准是奸细!”
李老头半眯着有些昏花的双眼,那两人一直坐在那里,以前好像也有人坐在哪里过,是多久呢?十年前?十五年前?老了,记性不好,都记不住了~

浓黑的乌云终于遮挡了天幕,风呼啸狂吼,城楼上的灯火明灭忽暗,摇曳得像池中浮萍,多了几分肃杀之感,萧景琰抬手灌了一口酒,长呼一口气,才把酒递了过去,
那人稳稳的接过酒坛,没有半分羸弱之态,也豪气的灌了一口酒。
萧景琰笑道:“记得上次同你来这城头上喝酒,还是十三年前”,说着景琰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他身旁的人,半晌才道:“除了人变文静了,还是没有别的变化。”
身旁那人嘴角微扬,又把酒丢给萧景琰“是啊,没有别的变化"
萧景琰望着他淡漠的笑容,心中忽然有种窒息的痛,他用力的灌了自己一口酒,却不小心呛到,他大力的咳着,咳得自己的眼泪都咳出来了
“若是以前,你定会笑话我活该的,小殊”
梅长苏从怀里拿出一面方巾递给他,萧景琰握住梅长苏的手,目光灼灼,“你能不走吗?十三年!十三年啊~真的太久了!”
梅长苏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出来,淡淡道:“太子,明日我就要出征了”
萧景琰急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是对我没信心?”梅长苏打断萧景琰道
“当然不是!”萧景琰从来不会怀疑林殊,当他知道蔺晨找到了解除寒毒之法,自己欣喜若狂,若能治好梅长苏,自己折寿而死也甘愿,可真见着林殊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时,自己内心却又多了一种难言的不安,似乎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正永远地失去,偏偏又不明所以。
“你可是林殊!只需三个月,敌军何愁不破!”景琰擎着酒坛,又道:“来!为你凯旋归来,我敬你!”
梅长苏眼中蕴出一丝光亮,接过酒坛:“凯旋......归来!”

两人相视大笑,萧景琰翻身坐在城头上,舒服的展了展身子,把手递给,林殊微微挑眉,把着他的手,双脚用力一蹬,也翻身坐在城头,看着墨黑的远山,又想起了年少的趣事。
“听母妃说,当年晋阳长公主就是在这座城头送走林帅,也是在这座城头迎接林帅的。”萧景琰嘴角裹着笑意道
“你不会是想说,我是惹祸精吧?偏要母亲接父帅的时候出世?”
“想哪里去了”景琰笑着给梅长苏胸口上一拳,忽又想起此时的梅长苏早已不是当年白银铸成的少年将军,手不由僵在梅长苏的胸口,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,梅长苏不予让他太过尴尬,轻笑道:"别以为你现在是太子,我就不敢还手。”

萧景琰收回了手拢在袖口,紧紧攥住,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,刺骨的疼痛透彻而明晰,却还要拼命把涌入眼眶的泪意忍下,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一如往昔,“你一向不是个东西,专干打脸的混事,当年可害得我躲军帐里三天不敢出门,皇长兄过来问,我还得帮你瞒着,说是自己摔的。”

梅长苏忍不住扑哧笑出声,他白了一眼故作委屈的萧景琰:”你还好意思说,是谁贪功冒进把自己困在葫芦口,我好不容易把你给救出来,还非要阵在人在,阵亡人亡,你不是欠揍么?“

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笑容,萧景琰觉得自己冰封的心,像是被人倒了一杯温水,渗入心间回暖而又柔软,有的感情它跨越了时间,也跨越了生死,萧景琰觉得只要有这人的陪伴,曾经的痛苦和不甘,全都变成感恩和知足。

萧景琰把手伸向梅长苏,眸光灼灼坚定而又深刻,他的掌心朝内,却在止不住的颤抖,他已经等待了太久,整整十三年。梅长苏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,胸中涌出的热流让他险些落泪,他忍不住闭了闭眼,所有情感只在一瞬便已湮没,梅长苏挑了挑眉,眼中风雷涌动,一如往昔,抬手,交握,紧紧相扣犹如血脉相连,各自反手为拳上下一击,那是属于他们的手势,就算多年不用却丝毫不见生涩,那些曾经明媚张扬的岁月刻入骨髓,纵然天各一方,对面不识也未曾抹灭半分。

”小殊你听着,明日我要在这座城头送你出征,三月后,我也要在这座城头迎你回来!”

梅长苏心口划过一丝痛楚,忙垂下眼眸,他低低的道:“当然”

"泻水置平地,各自东西南北流。人生亦有命,安能行叹复坐愁击鼓镗,踊跃用兵。土国城漕,我独南行。
      萧景琰站在城墙的最高处,风把自己墨黑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,高束的紫金冠预示着他尊贵的地位,他用手来回摩娑着挂置腰上的长剑,这把跟随了自己近二十多年的剑,
当初的林殊总爱一把拔出此剑在沙地上,排兵布阵;景琰嘴角扯出一抹笑意,先行的骑兵过了,就是中军了,马上主帅就要出城了吧。
      一抹极为熟悉的身影,乌骓骏马,银衣薄甲,风吹过,将他身后的玉色披风卷得翻飞。梅长苏拉转马头,看见城墙上的那个身影,四目相望,终是无语,
萧景琰把手搭在城墙上,用力的朝梅长苏笑着,那种感觉还是这么熟悉,一如当年,萧景琰解下腰上的长剑,从城楼上朝梅长苏抛了下去,
梅长苏只手一抬,稳稳的接住长剑,两人不需要过多的言语,就能知晓对方所想
“小殊,此剑如我”萧景琰在心中默默道
      梅长苏把剑高高举起,含笑得看着萧景琰,使劲的点了点头,烟尘滚滚中,梅长苏地唇边露出了一抹飞扬明亮地笑容,拨转马头,催动已是四蹄如飞的坐骑,毅然决然地奔向了他所选择地未来,也是他所选择的结局。
     "起风了,太子回宫吧”垂手一边的侍卫低声道。
     “是啊,起风了~~~”萧景琰望着远处,只剩铁骑过后烟尘,有一种张然若是的感觉,“只是三个月而已”萧景琰的声音轻不可闻,似是在低语,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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